这种情绪可以扭曲到让你生不如死的。
“切，你不说算了，小爷迟早能抓出来的。”
“祝你成功。”
突然。
殷琉璃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。
是一条彩信。
他点开，就听见一悲凉的歌曲。
“有时候，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无家可归的人，无人问津似粒尘埃，远离家园那么远。”
“有时候我感觉生活，竟如此艰难，孤独一人无处可去，遥望家园那么远……”
一《无家可归》的歌，清唱的，没有奏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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