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师兄只一句诗文,就直冲两丈!
“芳林一半凋西风!”
“芳林一半凋西风!!”
无论是严震青,还是严曦琥眼中都是含泪,蛮人关冲西北,芳林园一半的学子都要在西风中凋谢,也只有田源这等见识过蛮人关战争残酷的学子,才能写出如此诗词!
田源写完,把符笔一扔,从乘鲤桥一头缓缓走下,伟岸的后背让很多学生看得眼中放光!
“此诗一出,今晚的符文鉴赏怕是要结束了……”
徐尘晴也赞道:“恭喜严老先生,严家符学居然能有如此学子,此子以后绝对会名震涿鹿,此芳林园再无学子能比!”
“是啊!”严震青也叹息道,“蛮人关果然是个锻炼人的所在,先前老夫还有些内疚,让孩子们去那里历练,如今……吾也不悔……”
“咦?”严曦琥刚要附和,突然间他的脸上又是生出古怪,低呼道,“他……他怎么也上了乘鲤桥??”
“谁?”徐尘晴也一愣,急忙看去,待得他看清是萧明了,哭笑不得道,“他去裹什么乱?”
且说田源投笔走下乘鲤桥,常威也感慨了,他虽然脸上极其难看,但扫了叶繁星一眼,抚掌道:“输给此人,我心服口服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