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……”霍青歇斯底里的叫着,缓缓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抱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帆从衣袖中拿出一根细长的墨笔,这墨笔笔杆青紫,笔毫纯红,随着赵帆胸间文心旋转,有浩然之气流入墨笔,赵帆奋笔疾书,一个个篆字显露,这篆字并非寻常所见诗词,但这些字迹落入半空,四周雨水雾气疯狂涌入,不过是片刻,一个足有拳头粗细,数尺长短的长箭凝结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长箭之上遍布古怪的纹理,蚂蚁大小的字迹缓缓流溢,一种必杀的气息随着箭尖将霍青胸前罩住!

        霍青色变,他伸出食指放在嘴中咬破,“刷刷”的写着血色诗文,血色诗文凝成护盾挡在胸前,但那寒冷根本挡不住,直逼骨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子,吟诗作画,对月当歌,赵某比不得你!”赵帆悠然道,“可论到杀人,你的符笔染上血也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帆正说间,他甲胄上挂着的符信突然闪动赤红的光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帆皱眉,急忙拿了符信,跟霍青的符信不同,赵帆的符信上跳出一个青鹤,这青鹤张口吐出人言:“禀大人,鄙职发现萧府管家萧潜驾驭符车潜出洛北城,鄙职还查明,车上有元丰茶铺伙计丁原还有丁原的傻子婆娘,车上隐约有婴儿啼哭之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赵帆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!”霍青暴跳如雷了,他一把将刚刚还护在手里的包裹扔在地上泥水中,然后扔出一个符马,当得霍青手上鲜血点在符马眼睛上,符马“稀溜溜”低啸一声,骤然涨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青跃上符马,一拍符马额头,符马足下生出雾气,飞快的沿着原路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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