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会上的那件事,只有当事人几个知道,所以对于王氏的突然破产,一些人都觉得很奇怪,但奇怪过后,就没人再关注了。
只剩丧家之犬的王兴在徒劳挣扎。
半晌后,沈奕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来,哑声问道,“所以呢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王兴目光兴奋的盯着他打量,而后慢慢说道,“向我下跪求饶。”
洛童童倏地一愣,随即猛地看向了沈奕泽,“不要。”
“闭嘴!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王兴晃了一下手里的匕首,威胁的意味十足。
沈奕泽神色未变,淡声问道,“然后呢?你就能放了他吗?”
“我会考虑考虑。”
沈奕泽冷冷盯着他,半晌没有言语。
“怎么样,沈总,我可没有多的时间给你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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