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息怒。”一个宦官从殿旁走过来,掐媚的安抚蚕安道。“奴婢刚才经过椒房宫。纵然奴婢贱躯凡人,也能感觉到那里灵气四溢。想必王后娘娘应是无事。如此迹象,也是难得的吉兆啊。王上将得龙子,不必烦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蚕安闻言,鼻息一喷,他喝退了稳婆,然后对那宦官问道。“你又进来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再发怒,但是他的脸色照旧非常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,肖供奉说他有要事求见王上。”宦官跪地报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见!”蚕安甩甩袖子,烦躁的坐回了龙椅上。“王后生产大事,他又要拿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来烦我。不见,一律不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宦官躬身允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,回来!”蚕安又叫住了那个正要退走的宦官。“告诉守卫后宫的玄甲军,如有佞臣再敢来随意打扰,全都打将出去。也告诉肖供奉,别看他是王后的亲眷,孤王赏他一点面子。这三天两头的叨烦朕,莫要失了君臣之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。”他挥挥手,另外几个侍女立马抬来了一架小步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日,蚕安发怒后总觉得头晕脚虚,还好柳王后贴心的打造了这步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椒房宫看看。”蚕安被侍女搀扶着坐上去,用脚跺着步辇的踏板,有些着急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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