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这么轻轻的一个吻,他就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裴定定地看着云泛泛,忽然说了句不着边的话:“我不会像他一样,我这辈子只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裴或许以为云泛泛听不懂,可是云泛泛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他,是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伤害了两个女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泛泛在姜裴的额上吻了一下,说:“去房间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裴眼中闪过惊讶,他明显有些高兴,不过还是拒绝了:“我怕我忍不住,我去客房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拎着毛毯,打开了客房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泛泛站在外面,等他进去后才进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时候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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