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泛泛见自己好不容易扎好的蝴蝶结没了,朝着程疏宴眨了眨眼睛,用眼神询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疏宴把丝带塞到她的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捏着那十几枝花,把左手手腕伸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,这条丝带绑在花上面不好,它应该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他们就是一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他就算是间接地把她绑在自己的手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每一天,只要看到这条丝带,他都会告诉自己,原来自己是这么喜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泛泛捏着丝带,凑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那天他给她系丝带一样,她低着头,一点一点地帮他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红色的丝带系在他的手腕上,就像是玩偶上漂亮的蝴蝶结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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