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轻歌听了端木流月的话,真的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!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啊,他哪只眼看到她是在脱皇甫凌天的裤子?她只是在剪好么?!

        容珏冷冷的瞪了端木流月一眼,端木流月被瞪得背脊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两步,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弄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他顾着打斗,没听见慕轻歌和柳树的话,看到她在剪皇甫凌天的裤子还是觉得很奇怪,“小歌儿没好端端的,剪人家凌天的裤子作甚?就不怕家夫君吃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珏脸色沉了沉,眼睛眯着看向端木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珏无声,慕轻歌却恼怒的瞪端木流月,“丫的嘴巴能不能消停一下,没看到我在吗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珏问: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轻歌一边剪一边毫不客气的吩咐:“我需要一盆热水,还有一盆刚烧开的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罢,再加了一句:“越快越好。”说着,她从胸口摸出了一包银针,还有一包药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些东西,端木流月呆了又呆,不明白慕轻歌怀里看着上面都没有,为何能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东西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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