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领西侧方位的列队,共二十四人,作为奇袭部队,今日先进入密道之中,探听虚实,并规划好主攻点。”
“是,弟子领命。”太史留退下,站在了西侧的列队最前头。
“南宫鸣,出列!”
“弟子在。”这位虎背熊腰,鹰钩鼻的壮汉是天门的三师兄,擅使吴钩,武功不弱,但却算不上一流。
“领东侧第二列弟子,共二十四人,作为先锋部队,从正面缓步前进,将兵器藏于大箱之内,于今日午时出发,经由天镜神湖,假意往坤门方向进发,一旦遇到乾门阻拦,立刻撤回,切不可发生正面冲突。”
“为什么?若是遇上了,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不成?”南宫鸣不解反问道。
“嗯?”景浩瀚只是回应了一个眼神,独孤松在旁边也咳嗽数声,南宫鸣顿时没了声音,只得领命。
“澹台炯,出列!”
“弟子在!”这位弟子是景浩瀚的师弟,年纪轻轻却头脑灵活,入门时间不长,但知道审时度势,脸上的那道抹不去的刀疤,是他心中永远的痛,也正因为年少时的经历,才让他肯沉下心来专心学武,擅使长剑。
“领中间方位两列弟子,共计四十八人,作为接应部队,紧跟在奇袭部队之后,若是奇袭部队坚持不住,依照形势,陆续派人支援。切记两点,第一,不可暴露密道;第二,一旦情势危机,饶过其锋芒,攻其弱点,围魏救赵乃是应当采用的上上计策。”
“是,弟子领命。”
景浩瀚又补充一句:“所领之接应部队,大多数为我天门精英弟子,需好好利用,倘若有失,定不轻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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