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皇上只说了这么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您还在担忧敌军人多势众吗?”陆剑飞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,虽说是敌军,可却是朕的子民,想到即将互相残杀,朕于心不忍。”皇上微微闭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如今已到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,从他们愿意来的那刻起,就没有把您放在眼里了。”陆剑飞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材,瓮中捉鳖,有几分把握?”再次睁开眼时,皇上的眼神已经变得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分把握能护卫您周,五分把握能杀敌过半,三分把握能击退敌军。”鲍国材如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足矣,传朕的口谕,员戒备。”皇上起身,拔出随身佩剑,一剑斩断了跟前的案几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鲍国材和陆剑飞都领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鲍国材亲自指挥御林军和北郊校场留守兵卒,陆剑飞则前往招贤馆成员所在的营帐内。徐前龙正负手而立,站在帐外,陆剑飞难得恭敬作礼,叫了一声“前辈”,徐前龙面无表情,只是微微点头。他掀开帐布,没瞧见阎阔,眉头微皱,严肃问道:“阎副馆主如今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也找了半天,到处都没看见冰冷脸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徐元也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临阵脱逃?”陆剑飞疑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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