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保存自己的实力,才是符合当下情势之上选。”
“《孙子兵法》中‘火攻篇’有云: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,将不可以愠而致战;合于利而动,不合于利而止’,敢问将军,之所以答应刘世尘兴兵攻打北郊校场,可是单单因愠怒否?”
“自然不是!”马博立刻回答。
“既然为的是‘利’,那有得便会有舍,如今之势,我等只需临阵布置好,咱们有四万余兵马,北郊校场的御林军不足一万,如此悬殊之兵力,速攻不下的话,围困便好。每日出兵叫阵,令其不厌其烦,待其沉不住气时,定会要与我等决一死战,那时敌军人心溃散,我等士气高昂,至于谁逸谁劳,一目了然,一战便可定乾坤。”
“哈哈哈,妙计,妙计也!”马博得意,心里已经开始想着自己坐上镇国大将军位子时是何等荣耀。
“待将军飞黄腾达之日,还请莫要忘记我等。”杨护故意提醒道。
“哈哈,这是哪里的话,没有们大家,哪里有我马博的今日,且宽心。”马博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想着:到时候老子吃肉,们分杯羹便是。
京城内,刘世尘派出马博后,心里一直惴惴不安,之前在谋划谋反大计的时候,他游刃有余,如今成功身处高位,反而患得患失,他不止一次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都无济于事。
“父皇,您心神不宁?是因为攻打北郊校场之事吗?”
刘世尘默然不语。
“马博所率兵马四倍于敌军,他乃是朝廷戍北大将,纵然不如宁铁心与栾时枭,也不至于办不好此等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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