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干涸五个月,为父如何不焦急?如今正是青苗生长之际,在干涸下去,雨水不足青苗如何生长?纵使是长出来麦子,也尽数都是瘪子,根本就不会有果实!我翼洲谋划已经到了关键时刻,现在忽然来了这么一摊子事情,所有的谋划,尽数被推翻的干干净净!”翼洲侯急的来回走动。
“三大供奉怎么说?”周鹏问了句。
“三大供奉说,自己修为不足,无法自九州外借调来雨水,根本就无法降雨!”翼洲侯眉头皱起。
麻烦了!
所有人都知道,翼洲侯麻烦大了。
百姓颗粒无收,到时候活不下去,翼洲必然生乱。
纵使是翼洲有存粮,可是又能吃多久?又能救济多少百姓?
大旱的源头不解除,翼洲就休想安生。
今年吃存粮,那明年呢?
丰收的念头,尚且有人要饿死,更何况是灾荒之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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