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亦涵，“一百五十七次。”
他说完，笑了笑，“南宫，你就当我自虐不就成了，反正我于你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，我的生或死，你都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感触才是。”
妩枳微微蹙眉。
“因为南宫姒筱的关系，我并不能完全信任你，这一点我们心照不宣，但是你既然跟随了我，就算是你死缠烂打，我接了，就有相应的责任，总之，你下次再暗地里折腾，就不用跟着我了。”
苏亦涵沉默良久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妩枳有些头疼，一看这样子就是想背着她搞事情。
“你不用借着‘晨跑’‘健身’这些理由来背地里给自己不一样的惩罚，这两年我没管过你什么，你的自由我也不限制，但是这一点，你犯了一次，就不用跟着我了，明白？”
苏亦涵眼里似乎闪过遗憾，似乎在失落自己的计划被发现了。
他抿了抿唇，“明白。”
妩枳看了半天，觉得他听进去了，才舒展开紧皱的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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