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一道割痕,上面还有脏脏的淤泥……就像是那砖块割破的一样。
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!
南宫姒筱扶着额头,粗略的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,进了空间。
[!你对我做了什么!]
南宫姒筱有点后怕了,没有人比她更惜命!
不是和她一体吗!
为什么要这样做!
[我只是给你惩罚,没想到你自己承受不住,恍惚间居然还知道拿砖头割破自己的手,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]
这回没有再‘恢复出厂设置’了,虽然语气音调依旧平平淡淡,但是却让人无端听出了一股子讽刺的意味。
南宫姒筱似乎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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