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一秒，他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既然你知道我是重生的，那你应该也知道南宫妩枳上辈子的事情，也知道，南宫姒筱不过是把我当成备胎和下属的事情。”
妩枳了然，“爱而不得？因爱生恨？”
苏亦涵沉默了一下，继而摇了摇头。
“她，救过我，在学生时代，后来，在两年前那个地方，同一时间，她又再次救了我，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她，我这个人，有点固执，她救了我，我就是她的，她救过我两次，我就可以为她死四次。”
“她利用我让我为她付出性命可以，但是不可以触犯我的底线。”
苏亦涵的声音变得阴沉可怖。
妩枳没有问他底线是什么。
她不在乎。
她的关注点，被‘她救过我，在学生时代’这个信息给拉扯过去了。
“南宫姒筱救过你？在学生时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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