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知道是不是抱着个东西,季节的眉眼都舒展开来,小嘴微张。
段如风就着这个姿势看了一会,然后吐出一个字,“蠢。”
最后还是担心这家伙着凉,段如风也没有再想其他东西,躺倒了床上的另一侧,除了被季节抱住的那只手外,整个人规规矩矩端端正正的直直躺着,空闲的那只手放在小腹处。
然而没过几分钟,身边的人就一条腿扒拉在他腿上,一只手横在他胸前,颈窝处都是那人温热的呼吸。
段如风认命的睁开眼睛,翻身把人抱进怀里,抱的紧紧的。
这个力度,正是季节能感受到的最安全的力度。
于是季节没有半分不适应,反而极为放松的睡着。
说到底,季节自始至终害怕的,都是童年时期没有得到的安全感和爱意。
他既渴望被爱,又害怕被爱。
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才是爱。
小时候被妈妈打,他就才会得到那丁点的关心和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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