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叫我王爷?”李琳惨笑,泪水不自觉的流下。
“是啊,到了这种时候,难道您还看不清?先帝何等厉害,可是依然屈死,李亨不是个东西,篡夺太子之位,表面上是正统,可是依然死在唐朝陛下的手中,世人都在说,新唐得到了龙脉,唐朝陛下才是真命天子,王爷,您想想看,唐朝陛下能在防守犹如金城汤池的灵武城中将您擒拿,不说他手中还有可以胜安禄山和史思明的绝世骑兵,就仅仅是这份武功,也是您不可能达到的,为什么要明知不可而强为之?”
韦充的话似乎甚有道理,李琳一时之间语塞。唐朝大喜,想不到韦充居然如此识时务,向他投去赞赏的目光:“韦充乃是明白人,能够如此说,足见李唐气数已尽,朕知道的,是李琳一手提拔的官员,深得他的信任,若说不想报答他的知遇之恩,绝无可能,只是他也看到了现在的情形,朕既能够断李隆基一臂,能杀李亨,难道不能杀一李琳?”
李琳颔首:“唐朝,这个话倒是没有骗人,敢,什么都敢的,我早已经知晓,现在不想杀我,不是不敢,而是想要笼络天下人心,让所有人都觉得才是真龙天子,断了天下人反抗的念想?”
唐朝颔首:“诚如所言,朕的确有此意,可是李琳,想过没有,的才能不足,的确不足以重振李唐天下,朕试说三个理由,希望能明白,做我新唐的安乐公,真的是很好的选择。”
“且说来。”
“其一,要做一个乱世中的帝王,最好要有绝世武功,没有,是不是?”
李琳颔首。
“其二,的心不够狠,也不够聪明。当年李亨犯下大错,李隆基本来要立为太子,可是居然不杀他,古板迂腐,导致父皇李隆基死在别人的手中,可承认?”
李琳脸色如土:“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,说得没错。”
“其三,的运气不够好。难道没有看到,每每在即将成功的时候,总会遇到噩运,比如当初李隆基即将立为太子,想不到父皇崩啦,现在在灵武刚刚立足,本来是东山再起的好机会,可是被朕意外擒啦。说实话,朕这一次能擒拿住,实在是侥幸,冯田的武功,的确是厉害,若是他的反应再块一点点,只要一点点,朕绝不可能将从应妃的宫中擒拿,这就是命。而且朕可以告诉,若是的胆子再大一点,大一点点,在朕对动手的时候使用狮子吼呼救,朕恐怕也不可能得手,可是遗憾的是,失之毫厘,谬以千里,最终被朕所擒,大业成空,难道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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