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朝清首先为不都法王斟酒:“父皇早前告诉我,大秦国师乃是人中豪杰,今日救了父皇一命,小侄无以为报,请喝了杯中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一声,史朝清跪下,双手捧着一个酒杯。换了是史朝清以前的身份,那也罢了,但是现在他已经是燕国的太子,对人如此敬重,的确难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都法王暗暗赞美,这个年轻人不错,当下连连摆手,运功将他提了起来:“贤侄如此大礼,何以克当,本座和陛下都是故人,顺水之劳,何足挂齿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中西方的文化烂熟于胸,应酬得十分得体,喝下了杯中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史朝清下一个敬酒的人是查理曼:“查理曼殿下,您是父皇的生死之交,但有用得着小侄的地方,万死不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查理曼十分欢喜,扶起了他:“贤侄武功非凡,尤其是这份气度,更是难得,史兄,我一见贤侄的武功人品,心中欢喜得很,想要收他做我的义子,不知道兄长可否赏我这个金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思明大喜:“求之不得。清儿也不知道是哪世修来的福分,将来有了这个靠山,我百年之后也算是可以放一半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查理曼赶紧摆手:“兄长何必说这些不吉利的话,春秋鼎盛,福祚绵长,我义子这个位置还要做许多年,不管怎么说,小弟这里多谢兄长美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史朝清向查理曼敬酒,说了许多孝敬尊重的话,着实的接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史朝清跪下向彼岸曼陀罗敬酒,神色谦恭。可是彼岸曼陀罗一见到这个场面,居然哭了起来,以丝巾掩面:“清儿,——和父皇年轻时候,简直—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铸出来的,我也想认这个干儿子,查理曼,说说看,该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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