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。”田承嗣接口,“我前些日子派兵秘密探查,见到唐朝派兵在漳河中间挖掘工事,似乎是在建造一道堤坝,堤坝上面还有无数部队驻扎。”
蔡希德笑起来:“这有什么,新唐数十万大军,若是没有漳河的水,他们就得渴死,派兵占领水泽,是怕我们断他们的水道。”
史思明似有所悟:“希德或许错啦,田兄弟所言有理,这一提,倒是让我想起来一点蹊跷,大家想想,若是为了保证军队的取水,在漳河岸边安营扎寨不就行啦,为什么要将漳河挖断,还修筑一道堤坝,莫非,唐朝是想使用当年曹操水淹下坯城的伎俩,水淹我邺城?”
田承嗣一拍大腿:“陛下所言有理,我就一直在奇怪,在漳河中間修一道堤坝干什么,十有八九,唐朝是想水淹我们,邺城虽然坚固,可是地势不高,引漳河的水淹没我们,可如何是好?”
尹子琦一听,脸色变了:“陛下,田将军之言有理,可如何是好?”
史思明一声冷笑:“诸君无须担心,现今春东之时,乃是枯水季节,唐朝哪里来的大水淹我邺城?”
“哈哈,有理。”蔡希德大笑,其余诸将一听,也是哈哈大笑。
史思明冷笑:“唐朝阴险,想必就是要水淹我军,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断不能得逞,不过我们也不能闲着,一旦战事拖到夏天,唐朝的这条毒计,我们还真的无法破解,所以我们必须在夏水来临之前击败唐朝,解了新唐之围,们有什么办法?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亲兵飞奔而来:“禀告陛下,令狐潮将军从范阳运粮而来。”
“宣。”史思明大喜。
这段日子之中,新唐一直不进攻邺城,给了他宝贵的喘息之机,在邺城之中训练士卒,加固城墙,加上手中近五十万精锐,三十余万匹战马,粮草充足,隐隐然是当初安禄山刚刚占领洛阳的光景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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