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禄山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您不该如此性急杀了他的。现在杀了他,恐怕就问不出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幕后主使。”安庆绪有点惋惜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糟糕,我的确是不该杀他的。只不过这小子实在嚣张,让我难免杀人,我这只手啊,真是不听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禄山正要狠狠击打自己的手掌以示惩罚,安庆绪就在这个时候说道:“父皇,其实完不用责备自己的,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的错。父皇,请想一想,发生这样的事情,其实并没有什么难以猜测的,一定又是李亨这狗皇帝和郭子仪在捣鬼,只要他们一日不死,就会一直想着派人来对付父皇,以后要多加小心,儿臣十分担忧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这份孝心,父皇都记得了,不过不必担心的,父皇我武功盖世,平生怕过谁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所谓是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郭子仪使用这样的鬼域伎俩,本来就非正人君子所为,可是音响读了,防不胜防,父皇绝对不能大意,儿臣想要日夜守在父皇的身边,替您看门。”安庆绪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激动,十分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绪儿啊,有这份孝心,父皇很高兴,可是毕竟是大燕国的太子,有很多的事情要做,怎么能够日夜伺候着父皇我呢,放心,有了前车之鉴,父皇我绝对不会让宵小之辈得逞,再说了,我已经加强了戒备,让安守忠他们日夜守候,即使是入厕的时候,也绝不能够有丝毫的怠慢,这就是万无一失,所以我的安不用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父皇已经有了准备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,儿臣也就放心了,不过父皇还有一件事情,而且想要规劝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话就说吧,说的话,我一向都乐于接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父皇饶恕孩儿的鲁莽,儿臣想要劝说您的是,能够不杀人的时候,最好不杀,上天有好生之德,何况处在父皇您的位置上,作为天下之主,一定要仁慈,一定要让天下的人看到陛下您的仁慈,他们当然有错,可是就算是要杀,也不用父皇您亲自动手,因为这会污染了您的手,不知道父皇是否可以接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禄山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,看着安庆绪,用了一种奇怪的眼神:“绪儿,一向什么事情都顺着朕的意思,连一点点都不肯违背我,可是今天所说的话,却让我甚为诧异,告诉我,为什么喜欢管起我的事情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饶命。”安庆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“儿臣绝不是管父皇,绝不敢,儿臣这是为父皇您着想,为的安着想,古人不是常常说,恶孽缠身,必有后患,作为一国的皇帝,少杀人就算是积德,这是千古不易的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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