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那朕问,我当初封为三镇节度使,掌握北方军务,还将几乎整个北方的财政都归于手,也不想想,当初是一个小兵,一个只知道大吃大喝的家伙,是朕赞赏的战功,破格将提拔成一个大将军,而且,朕还时常的召见到长安,亲自接待,如此宠遇,想不到狼子野心,居然起兵反对我,真的是大逆不道,人神共愤。”李隆基气得白须飘扬,可以想像,他这些日子之中一直在等着有机会见到安禄山的时候狠狠的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自己也很奇怪的是,虽然自己心中有满腔的愤怒,可是骂出去的时候,还是不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李隆基如此内功,说这些话的时候,自是灌注了极强的内力,这一说话,两军将士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不能放过自己向安禄山手下之兵灌输安禄山是叛逆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禄山早在出来之前,谋士高尚和严庄就再三的告诫他:见了面不要和李隆基逞口舌之利,只需要指挥大军交战就行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安禄山一看到李隆基断了一臂,而且老态龙钟的时候,忽然觉得十分的惬意,忍不住就要和这昔日的老上司对话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其实他的内心之中还隐隐的有一种想在李隆基面前炫耀的意思,嘿嘿,看看,我不在手下做官,现在做的是大燕皇帝,而且兵强马壮,击败是迟早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此言大大的错了!我问,是谁为守卫边关,抵挡住突厥、马贼还有天竺的进攻?是我,是我安禄山为在战场上一刀一枪的杀敌人,这才守住了北方,可是看看是怎么对我的?居然听信杨国忠这种小人的话,想要杀我这个忠臣。我告诉,如果当时杀了杨国忠,什么事情都不会有。可是偏偏倒行逆施,还想要我回长安和他对质。想想,即使不杀我,但是回了朝廷,杨国忠这样的小人会放得过我吗?既然不明忠奸,我只好起兵反对啦。哼哼,使我想不到的是,陛下,到头来还是杀了杨国忠这个奸诈小人,证明我没有看错吧?”安禄山的金刀一指,照样指着李隆基的头,心中愤怒的想:其实我最大的不满,就是一直霸占着杨玉环,玩了这婆娘近二十年了,怎么着也应该知足了,想不到居然还以此为借口要对付我安禄山,这是我无法忍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像这些话,他是不可能会当众说出来的。他其实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,知道什么话不该说,什么话对自己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这是强词夺理?既然没有做谋反的事情,那么我告诉,为什么会做贼心虚,不敢回朝对质呢?区区一个杨国忠,就让害怕成这个样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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