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送信的人是唐朝以前的老相识,张家正,现在的礼部侍郎。
张家正见到唐朝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驸马爷,当初就是老朽给主持的婚礼,这份人情还没忘吧?”
唐朝微感愕然,但随即笑道:“好,既是故人到了,当设宴相庆,请!”
当下,水陆铺陈,酒菜上来,唐朝坐于主位,舍瓦和李白分别在左右相陪,张家正则是坐于客位。
席上,张家正当先举杯:“驸马爷英雄盖世,老朽自第一眼见到,就知道并非常人,不过,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是南诏的人,还以为是想当上宰相这样的大官,想不到,实在想不到,竟然如此厉害,在安禄山大兵压境的情况下,率领南诏兵马进攻我大唐!我代表皇上问一句,看了皇上的信之后,有何评价?”
唐朝神色凝重,缓缓说道:“南诏和唐朝,敌国也。两国相争,靠的是天使地利人和,昔日,南诏受到李隆基的压迫,生存维艰,要不是松赞格桑和狼正轩统兵有方,南诏国土已经为唐朝吞并,现在当唐朝大乱之时,我南诏出兵,却是情理之中,勿复多言。我的情谊,尽在酒中,今日我不杀,但他日,打破长安,不降我,即是死罪。”
唐朝说完,当先喝下杯中酒,但张家正不喝,举杯道:“贤弟这话可说错了,皇上将新灵公主尚于,乃是推心置腹,背叛他,何太无义气?”
“非也,大丈夫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不在乎世人毁谤,我再次告诉,南诏和唐朝,敌国也,为了我南诏的利益,我这不是背叛李隆基,而是打击他。自己古以来,敌国之间争夺,多不择手段,况且,我待新灵公主,永不变心,此事休要再提。”
张家正见唐朝变色,却并不惧怕:“皇上还说,囊日他多可以杀,却因为爱才之念没有下手,义气深重,不知对皇上这一做法有何评价?况且,后来明知道是南诏的奸细之后,他也没有动手杀,有何说?”
唐朝听他这样一说,倒是微微佩服起这老小子起来,他以前不是到处装可怜虫的模样么,怎么现在却不怕事了?哦,是了,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当时他还是礼部侍郎,自然要处处小心,不敢得罪受玉真长公主宠幸的自己,但是现在他是代表唐朝,要不辱使命,只得据理力争了。
“也罢,既然话说到这里,我不得不说,李隆基也算是一个人物,至少不是小人,透进骨子里的小人,假如如我打破长安,俘获了李隆基,我不杀他,将他如我岳父丈人一样的供养,让他颐养天年。”
“不,贤弟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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