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是历朝历代能推翻政权的,基本都是靠的军队,有的想搞点运动,或者发表点什么学说,比如穿越前学的什么什么主义,那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,最根本的,是要组建军队,用大棒作为内政外交的后盾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白无疑是个绝顶的人物,一望而知是个聪明人,处处受到排挤和压制,那是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我是真心的,不用推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白变色:“贤弟再莫如此,不然的话,作哥哥的可要离而去,不能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苦笑,既然大哥已经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也只得罢了,说道:“大哥,依就是,不过得帮我,胸中才学抵得上十万大军,可绝不能让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白这才坐下,继续喝酒,说道:“我接到李隆基的诏书,说是要我回京城面见他,他会给我一个官职。前来传讯的官差也说了是贤弟的举荐。我回到洛阳,正好看到安禄山起兵反叛,沿途都是他的兵士,贼势浩大,因想到求官倒是小事,但我的家眷都在蜀中,因此才抄小路前来见贤弟,不想在这阳平关相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大哥,我朝廷和边疆数年,当也听到我的名声,我也派出了无数的人来找,可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他憋了好几年,却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弟啊,李白不祥之身,为李隆基所不喜,更是因之开罪了天下官吏,一旦我进入府中,于的仕途,那是大大的有害,到时候,嘎求偶力士这些人说包庇于我,势必前途尽毁,白虽然想在天下间一展抱负,可也绝不能毁了贤弟您的大好前程,大哥只要知道,已经名震天下,威名远播,这就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十分感动,握住了李白的手,:“大哥,真是我的好大哥!我唐朝一生,能结识 这样的豪杰,虽死无悔,来,再敬大哥一杯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白喝了杯中酒,却忽然脸色严肃:“贤弟,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是要起兵叛乱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时军中无别人,连隆多都在帐外伺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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