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正轩听完,拊掌大笑,抓身身边一个牛皮袋子的酒,仰着脖子,咕噜咕噜的就喝完了,随即将酒袋子掷在地下,叹息:“唐朝之才,我所深知,但我总还不服输,总想有一天能和他拼一拼,但刚才听了这一席话,我是彻底的服输了,哎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五十下的狼正轩脸现出一种十分奇怪的神色,有点赞赏,有点嫉妒。
然后,他忽然说道:“好!不用再说了,我已经明白唐朝的意思,他是要送我军器粮草啊,哎,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唐朝啊!这几年下来,我先后和、高仙灵、章仇兼琼、卢纶以及鲜于仲通交手,连年征战,唐朝一个大国,倒还不觉得供应为难,但是我小小一个南诏,却是诸多困难。虽然这二十年来,我们积累了不少,但毕竟和唐朝这样的大国相比,我们是大大不如,现在他知道我们的困难,送我们军器粮草,真可谓是及时雨啊,不过,我还是有一个小小的疑问,他哪里来这么多军器粮草?”
“回大帅,唐朝大帅让我转告,他在岭南和西域的时候打了不少胜仗,得到的军器钱粮也不在少数,知道皇对他的封赏之后,他是感激涕零,所以,为了表示忠心,特意将这些年来的积蓄都送给南诏,只是为了能够掩人耳目,这才要大帅假败一次,有损您威名的事情,还请大帅多多包涵,请大帅多多体谅他的苦心,他也是不得已,他将所有的积蓄送给南诏之后,要是不能在杨国忠那里要到粮草军饷,军队就没法带了!”
狼正轩叹息一声:“是啊!他将来是我南诏的皇帝,我也是他的子民,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,其实,他这样做,虽然表面我们南诏是败了一场,但实际却是大大的赚了,还可以因此而麻痹李隆基,让他对剑南战事掉以轻心,一旦北方有变,我们南诏突然发动战争,才能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,我的小小虚名,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专义一直看着狼正轩脸色的变化,见他说了这句话之后,眉宇中有一种郁闷之感,心中好笑,想到唐朝的吩咐,赶紧说道:“谢谢狼大帅理解,唐大帅临行的时候说,您在南诏功劳赫赫,要是打了大败仗,即使是名义的,也会对南诏军心产生动摇,因此唐朝大帅说,要您隐藏或者回到大理,将主帅的位置暂时交给御林军总管铁凝接管,到时候,败军的责任就在他身,而不在您的身。”
狼正轩大喜,毕竟,再说他心胸豁达,但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元帅,要是传出去打了大败仗,威名可是一落千丈。但铁凝不同,铁凝虽然也是武功高强,而且会带兵,但是他在军中的影响并不很大,不像狼正轩那样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自从次狼正轩的精兵在人头石硬碰硬的打败了章仇兼琼之后,再后来占领了贵州、巴蜀的大片领土之后,在南诏军中,狼正轩就是神的存在。
一旦让他大败,即使得到再多的粮草军器,也是蚀本买卖。
但唐朝这一招,却是将责任转嫁在了铁凝的身。虽然了铁凝的威信,也没什么,毕竟,以后他还回去做他的御林军总管。
狼正轩点头,叹道:“唐朝有帝王之才,我跟着他,并不丢脸,好!立即回去告诉他,请铁将军早日来到南诏军中,我要演一出无中生有计了。”
“什么叫无中生有?”专义忍不住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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