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正眼睛再次圆睁:“不大可能吧,公公,要是他起兵反叛,皇上会杀了他家老幼的,他的家人可都在长安。”
高力士就道:“我看靠不住,章仇兼琼是个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人,再说了,要是知道了皇上想贬他官职的意图,他可能会设法先保自己的家小,再反叛也不迟。”
“恩,有这个可能,那高公公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不急,李相比我我们更急,我想他会想到办法的,老奴也该上朝了,这皇意思吧。”
朝廷里,四处龙形花纹的朝堂上,李隆基今日破例的早朝,见到众臣子一脸的肃穆,心中甚喜,正想像以前一样说几句轻松的话儿之后再说正事,却想不到黄门侍郎唐朝当先出班奏道:“皇上,微臣有奏。”
李隆基就有趣着唐朝,哼,这小子,就是不会揣摩朕的圣意,拖长了声音说道:“呈上来!”
唐朝这几日之中投身在芹儿的温柔乡之中,本来无心管理朝廷这些事情,再说了,以他以前和南诏的瓜葛(他曾任南诏使臣),也不宜在这样的时候出来仇兼琼的坏话,但郁闷的是,李林甫昨天晚上又是夤夜来访,要自己给他点面子,出班向皇上禀报一下剑南的军情,交给他一个事先就准备好的奏本。
唐朝一听,立即就知道了,禀告是假,进谗是真,狼坪大败的消息很快的传回了朝廷,这个时候,满朝文武都知道了这件事,大家虽然谁都不说,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,皇上会贬去章仇兼琼剑南节度使的官职,但奇怪的是,七八日过去了,皇上虽然早知道狼坪惨败的消息,却是提也不提这事,好象将这样的军国大事忘记了。
李林甫狡猾无比,以他的心思,还是觉得皇上会立即换人,所以乐得静观其变,但见这七八日过去,皇上毫无动静,生怕章仇兼琼请得韦坚这些人给他疏通,皇上会不追究他这次大败的责任,所以想到请唐朝替他出头奏闻。
他本也想找他手手下的几个尚书出来奏本,但以皇精明,一下子就会想到这是他授意的,他这段时间很不得意,因为被皇上疑心他派人刺杀唐朝的缘故,对他甚为恼怒,觉得他专横跋扈,甚至觉得他就是杀死王巨的凶手,因为王巨是他手下的人,或许是因为不听从他的指挥,所以对他下了毒手。再加上对选立太子一事上,这家伙又和自己作对,很想罢免了他的相位,将张九龄重新召回朝廷,但想到张九龄这老家伙太也爱唠叨,什么事情都管,要是他一回朝,自己逍遥快乐的日子算是完结了,所以还暂时将李林甫留着,以观后效。
就因为这样,李林甫不愿在这样的时候出来仇兼琼的坏话,况且,他上次是当面仇兼琼的坏话,说他和南诏李格桑勾结,结果却传来剑南大捷的消息,使他的谎言不攻自破,闹了一个大大的笑话,事后,他只得派人将那南诏使节杀了了事,自然是害怕以后真相大白,说自己在朝廷上公然诬陷边疆大臣,这可是一个大罪,就是惹人疑心也说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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