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她等闲也不请我做事,而今一请我做事,却是这样简单的事情,其中必有深意,不会,不会我那妹妹和这小子有甚苟且之事?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要是这样的话,不仅是我妹妹,就是我的脑袋,都挂在半天云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恩,不错,有这可能。我这妹妹,从小就是顽劣不堪,长大以后也是喜欢新奇弄险。哼,当年要不是她不听老爸的话,到处交往,硬要去当咸宜公主的傧相,又怎么会被寿王看到,从而成为王妃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要是他听寿王的话,好好的在十王宅里呆着,不去到处看什么山水,又怎么会引起公公李隆基的注意,最终千方百计的把她弄进了宫中,当了这个贵妃?

        我这妹妹的脾气就是我行我素,骂了她多少次了,她就是不听,刚刚不久居然还离宫出走,要不是圣恩深,恐怕我们这一家都遭了殃,现在总算回来了,却又悄悄的要我传话给这小子,看来两人多半有点情意,还是及早将这两人分开,免生事故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杨鉴这样想着的时候,唐朝问道:“为什么,还没告诉我为什么?”,杨鉴再无犹豫,心想,只有骗骗他,不然的话,以后大家都是大祸临头,平静的说道:“唐朝大人,传这样的话,随便派个宫女来就行了,但娘娘今天之所以劳驾我这个哥哥,为的还要说一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唐朝的心中隐隐的透出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,她一直都把当作一个弟弟,一个亲的弟弟,叫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,从此以后,她不会召见,叫也不要去找她,她,说她已经救了两次命,已经够了,她,她也不想麻烦身,再说了,她,她还担心,担心皇对产生怀疑,那样的话,就死定了,她说,她只想好好的活着,不要和什么李臣相斗,做的官,逍遥快乐一辈子就行了,还说要一定要听她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中真正假假,杨鉴这个哥哥和杨玉环自是无话不谈,了解妹妹的心思,这样一说,竟是绝无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听得痴了:“她,她是担心我才这样说的啊,我,好,我听她的话,我——一定听她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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