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信大惊:“他,他干什么?”
“他现在投靠了李林甫,听那奸相的话,送那个青铜雕塑给我,我当时还觉得是个没什么重要的东西,想不到竟是大唐的国宝,除了皇,我们这些人哪里敢有,这件事情,皇也知道了,今天查起来,差点脑袋不保!”
当下将先前皇单独召见时候的事情说了,最后说道:“大哥,您想想,要不是杨贵妃来救了我一命,我现在不是已经死翘翘了吗,这老小子难道不该杀?”
专信的脸现出怒色:“这卑鄙小人!当然要杀他,我们这就追去!”
一说清楚这中间的原委,专信也是怒不可遏,马车如风行水,飘飘的赶了去。
这个时候,张家正的车已经驶到了东市的尽头,折而向西,再过两三里路,就是他在西市的豪宅。
但就在东西市交叉的拐角处,专信才车马呼喇喇一声横插了去,将他的道路堵住。
帮张家正驾马的人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,名叫李勇,投奔到府,他没敢立即给他什么好差事,于是叫他驾马,他也不嫌弃,干得也不错,见到各种品级的官员,该让的让,该抢的抢,竟没有出过一次差错,不禁对他甚是满意,一直充当这个差使。
这李勇忽然之间见到专信驾车横出,并不惊慌,一按辔头,挥鞭向墙角击出,啪的一声,硬生生收住车马,自己座下的马虽然人立起来,但他轻盈的下了车,在马腿一抱,那马就毫发无伤的退回了两步,稳稳的站定。
这样一来,专信的车马虽然抢先,但两车并没有急遽的变化而冲撞起来。一直以来,这李勇就感觉后面着辆车似乎要超越自己这辆,但想想又觉得不对,后面的车,明明写着首席黄门侍郎唐朝,官职虽大,但总还是比张家正矮了两级,只是稳稳的前行,想不到后面的车竟在这样要命的关头冲撞自己,也幸亏他早有防备,不然的话,车毁人亡是很可能的。
唐朝见这驾驶车的汉子居然能控制住这辆车,心中暗赞,但来不及理它,单刀直入的向对面车中的张家正说道:“张大哥,对不起啊,刚才的车跑得急了点,没吓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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