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就道:“唐朝身的毒气,必须要我以浑厚内力将解药打入他身经脉,这才能收到效果。可我大耗内力之后再这样,七日之内不能与人动手,修炼十年,这才能将失去的内力一一修补,所以这几日之中,我不说动武,就是行走也是困难,要一个人保护我们,的确是为难了,所以我叫将计就计,到处去买解药,这个方子,就是解‘斑豆’之毒的解药配方,我想李林甫耳目众多,知道我们在配解药,一定暗暗欣喜,因为大家都知道,像孔雀胆那样的毒药,等把解药配成,早已经没有性命了,然后,再如此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专信将耳朵凑过去,一一点头,说道:“前辈,小子这就去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忽然呵呵的笑了几声:“时耶,命耶,就看我们的造化了,莲儿也出去,出去的时候,把门带,告诉,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都不要大惊小怪,警告阖府奴仆,谁也不能靠近我们这里,只管给我送吃的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师傅!”李莲听话的出去,同时关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时候,京城“同仁堂”药铺的门前,专信正大包的购买着药物,不仅如此,还将按照方子的指示,将它在京城的所有分店的药物都一买而空,命令仆人先搬回去。然后,他驾驶着马车,飞快的来到“济生堂”,如法炮制,药物山一样的搬向终南山的黄门侍郎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有李林甫的探子将这件事情报告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玉真长公主不远处的左臣相府邸,听到这些报告的李林甫脸露出蜜糖一样的微笑,向面前一个脸色深黑,身精悍的中年人说道:“铁师傅,这次可辛苦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,就是北方武林中名声最响的铁慕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派人去加害唐朝,果然是经过他首肯的,刚才那个阿豹,也果然是他的弟子。其实,他铁慕容也知道,这是朝廷的内争,犯不着为了别人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,但自己平日用了李臣相大把的金钱,这样一件小事,自是要给他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铁慕容的眼里,杀唐朝这样毫无武功的小子,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,但他就是想不通,李臣相为什么还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去暗杀他,为什么要这样悄悄的托付自己,不用他手下最得力的梁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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