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师傅?”唐朝大惊。
孙思邈就笑了笑:“这小子一心为了功名,只求当大官,早被蒙蔽了眼睛,又哪里能够进入无欲无求的武功至高境界,就是再练一百年,也还是只能在原地踏步,所以说,孩子,以后练功的时候,一定要尽力屏弃世俗的纷扰,不然的话,是永远不能达到化境的。”
“是,弟子受教了。”
只听孙思邈说道:“但恪于我门中的规矩,我还是不能亲自对付他,于是,我只好找了许多他贪污受贿的证据,希望收一个在朝廷任职的弟子,使他将这害民残贼告到皇那里,砍头示众。想不到在这样的时候,我遇了,一见的伤势,我就知道,世除了我孙思邈,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治好身的伤,所以我才灵机一动,决定助杀了这奸贼。”
“真的是凶险得很!”唐朝想到当时杀王巨的情景,简略的向众人说了。
但饶是这样,李莲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,紧紧的握住了唐朝的手,也不管孙思邈和专信看见了。
对于他的这种安慰,唐朝自是打从心眼里感激,但不敢在师傅面前放肆,轻轻一握她的手,轻轻拍拍她的肩,然后,正襟危坐,一副庄重的样子。
孙思邈听他说完,忽然一笑:“孩子,看来是把虚惊了一场,知道吗,那个时候,我就在和王巨密谈的密室之中的那块大匾之后,只要他对有什么动武的行为,我立即就会阻止他。”
“真的?”唐朝的眼睛如铜铃,很久之后才问道:“师傅,这究竟是为什么?”
“是我将来撑门面的继承人,我孙思邈虽然糊涂,可还不能做这样的事情,自从下朝之后,我就跟了王巨,想不到王巨竟然中途硬将请回了他的家,我担心的安危,自然跟着进了密室。”
以孙思邈的武功,要跟进两人密谈的地方,虽然十分困难,但却不是一定达不到的事情。这样一想之后,唐朝释然了,师傅好厉害,但随即摇头:“师傅,我,我放出了那样的毒气怎么一点都影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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