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本是和唐朝见面之后他随口说的,想不到被李莲说出。在她心中,师傅是一个绝对值得信任的人,所以什么也不用隐瞒,就好象对唐朝说话一样。、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一听:“这和论调倒是有点奇怪,我好象不大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莲就说道:“我大哥当时说,当皇帝的人,要有为天下百姓谋福利的心思和行动,不然的话,就是害民残贼,人人得而诛之,他这样做,是历史的必然。不过师傅,他的这些话,我也不懂,不知道对还是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的眼中现出深思的神色:“奇怪啊!我一眼看这年轻人,就知道他与众不同,可想不到的是,他的想法更是大胆奇特,我活到九十九岁,还从来没有听谁敢说皇是贼的,不过,他的话,似乎又有道理,要是皇对老百姓好,那自然是天下的共主,可要是横征暴敛,像隋炀帝,自然大家都会反他,我,我这么看重中原蛮夷的区别,难道,也是落了下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师傅,我虽然是南诏的人,可我不是坏人,师傅,相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师傅,我以后可以叫师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当然知道她的意思,那是在别的场合都可以这样叫。他心中很是烦乱,想了想道:“等我想想,那知道,唐朝是不是汉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莲就道:“他以前说过的,他是闽人,不过我不知道,闽人算不算汉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的脸立即露出笑意:“那就是了,很好很好,谢谢告诉我这些,不过,以后我师徒在一起的时候,叫我师傅,要是有别的人在场,还是叫我前辈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