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昌龄等的就是皇这句话,闻言道:“谢陛下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冷笑一声:“且慢,朕还没有将话说完,朕只是同意还乡,可没同意辞官,朕问,回家一趟,往返需要多少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半月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朕就给三个的假,想念故乡,也是人之常情,若朕不同意回去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,可是,官也得做,不然的话,今天辞,明天他辞,朕这朝堂之中还能剩下几个?回来之后,朕命御医给好好治病,官职份内的事情,交给副手好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,王昌龄一听之后自是知道,皇是铁了心留住自己,要是再坚持,老命不保,只得勉强应道:“谢皇天恩,臣万死不能报答于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见留住了他,呵呵一笑:“谢就免啦,不过报答却是应该的,好好养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皇!不过,老臣老臣老年得一子,养在家乡,这次回去,正好可以见见,不过,却想请皇赏赐一个名字,皇金口玉言,取的名字自是最好的!”王昌岭心想,这几次辞官,已经惹得他大不高兴,何不找点事情给皇做,以表明自己辞官,并无恶意,同时向别的官员表明,自己可不是有意和皇对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沉吟半晌,说道:“好,王爱卿,既然相信朕,朕就赐他一个字,姓王不必说了,就一个字,叫‘孚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喝道:“笔墨伺候!”

        早有新任黄门侍郎唐朝将黄纸取到,将毛笔蘸了蘸,交在李隆基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脸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,小声道:“怎么是,是新来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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