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僧孺大笑:“唐朝兄弟,见我胡子一大把,以为我很老了是不是,告诉,错了,我的年纪其实比也大不了几岁,不过,我能在这样的年龄混到安西都护府下的偏将军,在作官和察颜观色的本领,是不如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冷笑:“是吗?”心想,我在南诏可是柱国,天下并马副元帅,怎么就不如啦?

        牛僧孺微笑:“唐朝兄弟,我们先别争这个,我只问,独孤信是不是告诉,要投降他,然后他就会带去见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不错,好象什么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僧孺就一笑:“也不能这么说,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了,我平生阅人无数,一见独孤信这个人,我就知道,他应该不是一个甘居为玉真长公主奴才的人,他这样屈就自己,肯定别有所图,他要归顺他,告诉他的图谋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心中佩服,这小子没有亲见,却就像是曾亲眼看到一样,故意卖个关子:“告诉我怎么样,没告诉我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僧孺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:“要是告诉了,暂时没有性命之忧,因为这表明,他已经信任了,可要是没有告诉,那就是一颗棋子,帮他做完某件事之后,的这条小命也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终于相信,牛僧孺这小子虽然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,但识见确实在自己之,说道:“牛将军分析得不错,看来真是个当宰相的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,贤弟,您说我将来会当宰相?”牛僧孺大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心想,我可不知道,不过,我们学过的历史不是明白的写着,牛僧孺是唐朝的一个宰相,还是“牛李党争”之中的一个领袖人物,这小子在后世都了历史,该不会是一个等闲人物!

        说道:“是啊,武功高强倒还罢了,可是这头脑,真没有几个人能骗得过!那不是宰相之才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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