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清厉的声音响起:“住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前面不远处一个灰影一闪,倏忽间已经欺进七八丈,手一伸,托在那马的肚子,然后右手一拉唐朝的衣领,硬生生将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。唐朝吓得有些迷糊了,好半晌才睁开眼。就见前面站着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的僧人,三十下年纪,头的戒疤点点,面貌很是和善,和他刚才所露的霸道武功颇为不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僧人轻轻呼喝了一声,手一弹,那马连人份就向左横移七尺,稳稳的落在当地,就如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稍微懂点武功的人都知道,这僧人不但膂力雄强,能将怒奔的骏马拉住托起,更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救了唐朝的性命,手的劲力也是巧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刹那间,谁都不说话,只有那僧人的眼光牢牢的盯着那贵公子,只听他缓缓说道:“狼公子,要不是贫僧手脚快,这位施主已经遭了的毒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贵公子不是别人,正是当今南诏太尉狼正轩的独子狼坤山,在南诏除了皇,目空一切,想不到被这僧人这样一救人,使他脸大大挂不住,也不管对方武功高低,骂道:“我父亲是当朝太尉,执掌天下兵马大权,杀个把人,又算得了什么,哪里来的野和尚,也敢来管我的闲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僧人见这小子竟然如此冥顽,和善的脸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怒色:“贫僧法号心悦,来自洱海崇圣寺,当今皇李曾三次驾临本寺,约以护国兴佛之任,公子怎能说我管的是闲事,其实,即便在下乃是一介南诏子民,见此不法之事,难道就不能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句话虽然声音低沉,但贯注了多年修为的内功,竟是震人的耳鼓,使人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狼坤山仗着父亲在朝里任大官,平常是凶横惯了的,见了这僧人过人的武功,竟然不知死活,大叫道:“大伙儿啊,给我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秃驴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下的一批人一听,纷纷围了去,单刀铁尺外加暗青子,一个劲的往那僧人声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想不到变化陡起,忽然挥舞自己的双手挡在前面,大叫道:“此事因我而起,们杀我一个人好啦,这件事情和这心悦大师无关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想不到有这变化,一惊停手,眼睛望着那狼坤山,等他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狼坤山冷笑一声:“这乞儿是个什么东西,他也配出来做和事老,今日之事和这乞丐一点关系也没有,大家一起,杀了这秃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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