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礼节,虽然并不如宋时严酷,但女方绝不主动提亲,而要男方具备媒妁之言,文定、下聘这些,还是必不可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唐朝这样委顿,估计再喝二三十杯,必定会醉得人事不知,不由得笑道:“贤弟心中莫非有什么伤心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就如江河决堤一般的说道:“李大哥,小弟本来命不久长,本不该有非分之想,可,可不知道为什么,一知道莲姑娘居然是当今皇的女儿,我,我就伤心得恨不得立即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白倒是吃了一惊:“贤弟春秋正盛,何以竟命不久长?”还以为他喝醉了说的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唐朝接下来就把自己如何中了谢小意的“催心丸”之事说出,除了自己是穿越者,其余的几乎都向李白说了个明白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着世这样伟大的人物,唐朝连什么都交代了,只觉得说得放心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白大惊:“想不到贤弟竟受了这么重的伤,待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抓住了唐朝的手,给他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心灰意冷,用另外一只还能动的手举起酒杯,背诵李白的诗词:“李大哥,您写的好诗,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销愁愁更愁,可要不喝酒就解决愁闷了么,来来来,不如喝酒,会须一饮三百杯,岑夫子,丹丘生,将进酒,杯莫停,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,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!”

        背诵到这一句的时候,忽然举起面前酒壶,将半壶酒咕嘟咕嘟的都倒进了嘴里,随即,一阵无法抗拒的睡意袭来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白看着唐朝稚嫩的脸,笑了:“这小子,把我的诗文记得不少,小小年纪,竟像我这样牢骚满腹,可也难怪,一个平时眼里的丑小鸭,忽然之间变成了公主,年轻人心里不平衡,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李白颇通医理,刚才一搭唐朝脉搏,虽然脉象虚弱无力,但跳动平稳,觉得还无大碍,可现在时候一长,忽然感觉他脉搏跳动之时竟然忽强忽弱,大有衰竭之像,这才知道他所说不错,看来他身经脉已经受损,就算侥幸不死,但也绝不能练习乘武功,忍不住代他难过也难怪,这小子身世如此多艰,如此落寞,那也在情理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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