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龙渊却置若罔闻,如闲庭悠步一般,一边堆雪人,一边传出声音。
“果然不愧是蛇鼠一窝,连放狠话的姿态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鄙人第二问,纵容自己的儿子随意欺压别人,难道就不怕的儿子某一天得罪到什么不能得罪的人?”
周乾又面色铁青,这混蛋又把他给骂了,他还要像个傻子一样,接受这诡异的询问。
“我的儿子,我周乾的儿子!谁不能得罪?我给我儿子撑腰,谁敢不给老夫面子!”
夏龙渊捏紧一块雪,闲情雅致堆雪人,平淡的声音再次传出。
“鄙人第三问,和儿子,想怎么死?”
周乾:“……”
周泉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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