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他还是从病床上坐起来,故作镇定地问:“我就是吴旭,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”侯勇狠狠地瞪着吴旭,从嘴里吐着酒气问:“我叫侯勇,侯广胜的儿子,我问,为什么要派人去杀死我父亲?”
“说什么?是侯广胜的儿子?”吴旭并不知道侯广胜昨晚死在看守所里这件事,皱眉问:“不是说父亲昨天晚上去警察局投案自首了吗?他应该被警察关押起来了,我怎么可能派人去杀死他?”
“少跟老子装憨了,”侯勇冷声说道:“昨天晚上,老婆顾小慧在家里上演了一场苦肉计,设计陷害我父亲,让警察把我父亲抓起来送进看守所关押起来之后,又让派人去看守所里将他杀死了,证据确凿,还想抵赖?”
“胡说些什么呀?我派谁去看守所里杀死父亲了?听谁说的?”吴旭感到一头雾水,质问道:“看守所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,到处都有人站岗、巡逻,谁敢去里面杀人,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?”
“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装憨了,就是整天跟在身边那个男人进看守所杀死我父亲的,”侯勇环视了一下四周,问道:“那个杀人凶手呢,赶快把他叫出来,我要让他血债血还!”
吴旭明白侯勇所指的杀人凶手是马忠。
昨天晚上,马忠一直呆在病房里,不可能去看守所杀人,侯勇的儿子找上门来,一定有其他原因。
“吴旭努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解释说:“侯公子,是不是搞错了?昨天晚上,马师傅根本没有离开过病房,怎么可能去杀人,而且还是看守所那种地方呢?”
“哦,原来整天和在一起那个男人性马呀?”侯勇脸上露出一道寒芒,说道:“不承认没关系,我就先把解决掉了,然后在找姓马的那小子算账,替我父亲报仇,让我父亲在九泉之下得以安宁……”
说着,他握紧拳头,一拳朝吴旭砸了过去。
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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