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一微笑了一下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灵深处。
“好吧，是的。”
古一摇了摇头，
“史蒂芬，我看不到你的未来，只能看到可能性。你是个生性善良的好人，你出类拔萃，不是因为你渴望成功，只是因为你太害怕失败了。”
“我是个成功的医生！”“但，这也正是你不是个伟大的医生的缘故。”
没等史蒂芬辩解，古一又主动开口拦住了他的话语。
“傲慢和害怕失败，使你对最简单，也是最重要的事，一无所知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古一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就算有着肖遥支持，她也撑不了多久了。
“记住，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自我。莫度，你生性固执，不善变通。这是你成长环境造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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