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牌了,我就是气运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许七安不会大肆宣传此事,但告之最亲密的伙伴完全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难以置信啊,原来他的身世如此离奇,如此忐忑。”楚元缜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恒远大师苦大仇深的表情:“父杀子,人间惨剧,许大人的身世令人唏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妙真脸色阴沉,握着茶杯,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同情又怜惜,同时夹杂着泼天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这个许平峰,老娘迟早刺死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宗圣女的青春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南疆有一个部落也是这样,儿子成年之后,如果认为自己足够强大,就可以挑战父亲。胜出,就能继承父亲的一切,包括生母。输了,就得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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