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是误导白衣术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,而今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守心里叹息一声,想起了魏渊出征前,曾独自一人拜访清云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次,魏渊见到了亚圣殿里的石碑;那一次,魏渊留下了自己的部分血丹;也是那一次,魏渊配合他,让他记录了“破阵”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魏渊并没有完全洞悉白衣术士的谋划,甚至不知道许大郎这号人物的存在,两者之间因果太小,魏渊无法洞悉一个被天机术屏蔽的,与自身关系不大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复盘了许七安的种种遭遇,以谋士的直觉,料到许七安将来会有大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能对他有用,我不可能一直护着他,雏鹰总有展翅高飞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守耳边,仿佛响起了当时魏渊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小子,魏渊也算是机关算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白衣术士一边从香囊里取出疗伤丹药,一边从容迈步,在层层叠叠的刀意中穿梭,远离了“刀山”的包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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