裱裱缓缓打了个冷战,紧了紧狐裘大氅。
“公主,不如到外面等着吧?”许七安既怕她感染风寒,也考虑裱裱可能没见过尸体。
裱裱倔强的摇头,“我也想参与其中,为太子哥哥做点事。”
许七安吩咐小宦官去揭白布,然后,趁着每人主意,一下握住了公主的柔荑,气机绵绵灌输。
裱裱娇躯一僵,下意识的做出甩手动作,像是被蝎子蛰了一口。
但那只粗糙温暖的大手,就像铁箍一样,紧紧握住。娇羞的情绪从心里涌起,她堂堂二公主,冰清玉洁的千金之躯,何时被一个男人给亵渎过。
他怎么这样裱裱又羞又怒又委屈。
下一刻,温暖的气流从掌心涌来,顺着藕臂流淌,温暖了四肢百骸,冰窖的寒冷尽数驱散。
她不再感觉寒冷,甚至想慵懒的舒展腰肢。
耳边传来狗奴才低沉的声音:“殿下,冰窖酷寒,您若是不走,那卑职只能用这种方法了。
“查案虽是头等要事,但与殿下的千金之体想必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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