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无奈道:“你既已活了,内阁多半会驳回圣旨,陛下多半也会欣然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的,只要该赏的银子不少我就成。”许七安无所谓的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乐县子,应该是子爵,听起来就是个弟弟爵位……不,儿子爵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遇到长乐县户籍的官员,大家相互介绍,对方说:宁好,我是长乐县>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说:我是长乐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懂行的还以为我是人家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渊看他一眼:“银子只是身外之物,爵位象征的意义岂是银子可比?你即使成了银锣,手里有权有势,但你的地位依旧上不得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唯有爵位,才是你彻底脱离民籍,成为王朝权贵的凭证。你若被封爵,许家便不是寻常人家,而是权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来娶妻,平民女子就没资格嫁你。必是豪门千金才能与你般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娶公主吗?”许七安小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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