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了压手,待众臣安静下去,缓缓道:“如此错综复杂的悬疑奇案,许七安旬月便破,真是神乎其能啊。
“此等人才殉职,乃我朝廷的损失。就按张行英所奏吧。
“魏渊当堂殴打朝廷命官,目无法纪,罚俸一年。至于京察之事,依照祖制,不必更改。”
众臣对于元景帝轻描淡写的处罚,倒是没什么意外,尽管心里失望,但也知道这种事不可能扳倒大宦官。
以魏渊的重要性,陛下对他的容错率极高,殴打朝廷命官一两次,受些处罚已是极限。
令他们惊讶的事,魏渊竟不再纠结京察之事,闭口不谈。
这让群臣意识到,所谓延缓京察,只是魏渊泄愤的借口。
相比起不轻不重的处罚,魏渊失态的原因,让群臣们极为在意。原来无懈可击的魏阉,也有令他在意,让他失态的存在?
随后,就许七安追封爵位之事,多方展开激烈讨论。
一番扯皮后,许七安的爵位定下来了:长乐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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