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儒衫学子缓缓抬起头,俊美无俦,神色憔悴,正是许二郎。
父子俩沉默对视了许久,许二叔头皮发麻:“为什么不去客栈?”
挨千刀的许宁宴,竟真没给他弟弟写信。
“没银子了。”
“为何不在府里歇着?”
“马匹会被盗。”
“为何不回书院?”
“城门关了。”
“....家里搬到内城去了,忘记与你说。嗯,内城宵禁,为父带你去客栈。”
许二郎缓缓别过脸去,声音空洞:“这位大人,在下没有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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