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大人,这种秘密路线告诉我不妥吧。”许七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以你的天资,迟早是金锣。”姜律中不甚在意的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归朋友,你给我插旗我一样要生气的...许七安报以微笑:“承蒙吉言,嗯,为什么要改换旱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陆路。”姜律中纠正,随后解释:“青州虽与云州相邻,但两州之间没有相连的运河,如果要走水路的话,得绕过隔壁的沙洲,还不如走陆路来得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朝曾经大兴水路,开凿运河,分别修了两条贯穿南北、东西的大运河,其中支流数之不尽,方有如今大奉的发达漕运。青州与云州反而没有运河相连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水路?”许七安表达了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是有的,云州与青州有一条支流相连,但十几年前,河水忽然改道。”姜律中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改道了啊....许七安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利工程从古至今都是一个让朝廷头疼的问题,时不时的泛滥,时不时的改道。即使在前世,洪灾依旧令人头疼。这男人改道还好,顶多穿肠过肚。河水一旦改道,危害千里,百姓遭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前方升起一道黑烟,许七安极力远眺,发现是一艘小船停靠在岸边,几个人正在烧着货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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