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香眼圈一红,垂泪道:“就是想白玩我,玩腻了把人家一脚踢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被发现了?!许七安诧异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无奈说:“是教坊司花魁,给赎身,没个四五千两,根本不可能。而且,礼部还未必会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这些年也攒了些钱的,而且我寻人打听过啦,铜锣只需三年就能在内城买个院子。”浮香搂着他,软语哀求:“许郎,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媚的花魁不但懂的撒娇,还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本,玲珑浮凸的身段紧贴着许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波里含着泪光,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皱了皱眉,倒不是为难,上辈子也遇到过这类女孩,很懂得撒娇,要买这个要买那个(奢侈品),许七安应付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有些奇怪,一个艳名远播的花魁,事业正蓬勃发展,又正值妙龄,即使要从良,也早了些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打更人虽然因为组织原因,让百官忌惮,可以浮香的段位,便是给四品大员做妾,也绰绰有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不急,等我积攒了些银子,再为赎身。”许七安随口敷衍,搂着花魁滑腻的身段,让自己三秒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浮香静静凝视着许七安的脸,眸子清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