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笑道:“三品已非凡人之境,靠的是机缘,而非苦修。咱们那位镇北王,沙场征战十载,徘徊生死边缘数十次,向死而生。们都差了些火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无缚鸡之力,但能让手底下金锣心服口服的大宦官继续说道:“既然不分胜负,人事调动的事就不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律中惋惜的点点头,道:“但卑职有一事请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渊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律中道:“铜锣许七安有何奇特之处?让杨金锣如此看重,不愿割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砚的态度很反常,只是普通铜锣的话,以金锣之间的颜面、交情,通常是不会拒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是看中许七安的断案能力以及司天监的人脉交情,但这些东西,武痴杨砚从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律中说完,看见南宫倩柔撇了撇嘴,有些不屑,但更多的是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那个叫许七安的铜锣,有更大的秘密,而这个秘密,魏渊、杨砚、南宫倩柔三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”魏渊喝了口茶,把桌案上的一份户籍推到案边:“知道要问,特意准备了,自己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律中抱了抱拳,伸手翻开户籍,看见了用红色朱砂写的评级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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