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的狂言怎么都挤不出来。
“许百户好大的官威,怎么,我家公子要是不罢休,还想血溅五步?”
一名穿着蓝色长褂,袖口和领口有着金色滚边,腰悬玉佩的老者从县衙大门进来。
他头发白多黑少,脸庞清瘦,目光锐利的像是藏着针。
刚出声时还在门口,说完时,人已经到了公堂。
“陈叔。”锦衣公子大喜过望。
“少爷怎么伤成这样,是哪个该死的畜生动的手。老奴看着少爷长大,那是一丁点的伤就心疼的紧的。”
老者看见锦衣公子凝固着血痂的耳垂,又心疼又愤怒。
“我几次三番与老爷说了,给配一名练气境的高手,他总是以喜欢惹是生非为由拒绝。”
“惹是生非又如何?别人吃亏,总好过少爷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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