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才五天,许家便翻身了,听大小姐说,这一切都是大郎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岁的娇俏小婢女,此时在许七安面前就显得有些含羞带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别叫我大郎。”许七安别扭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大郎就是大郎啊。”绿娥纳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算了,反正我也不姓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离开小院,进入许府,绿娥犹豫一下,说道:“刚才,老爷和夫人在吵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许七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,夫人一定要知道税银案是怎么被掉包的,是谁干的,老爷答不上来,一来二去就吵起来了。”绿娥低声道:“大郎知道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路上,许七安告诉过二叔,税银不是被劫走了,而是被人掉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婶婶什么都没说,原来一直记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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