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万一陈府尹是个黑了心的蛆,独吞功劳,依旧是死局。
可是没办法啊,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,一个阶下囚,又能如何?
许七安又一次感受到了封建社会的可怕。
“听天由命吧....”许七安哀叹一声。
‘哐!’
走廊尽头的铁门打开,一名狱卒握着火棍进来,掏出钥匙开门:“许七安,可以走了!”
许七安狂喜,用力握紧拳头:“税银找回来了?”
“随我去签字画押,就可以离开了。”狱卒审视着他:“小子命真大。”
“那我二叔呢?”许七安急切追问。
“别废话,跟来就是。”狱卒脾气很暴躁,火棍一敲许七安翘臀,赶着他离开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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