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还有很多早上出来买卖东西之人,被堵在酒家或者商铺内避雨之人,他们见到一个人被人扛着,后边两个人好像在追逐,都不明白怎么回事。
而且,前边那人喊‘往山上跑’,都顺势看去,想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就在此刻,孔璋丹田运气,朝着四周吼道“快跑!洪水来了!”
“什么?洪水?”
“跑啊!”
“跑什么跑,咱们这地方常年干旱,到了七八月,就连附近河流都干涸了,哪里可能发水?就算下的雨在大,也会被干涸的土地给吸收了,你们放心吧,不可能”一个酒店内的十几个人听到说发大水就想跑,但是被一个身穿锦衣,手拿折扇的雍容儒雅之士给打断了。
话虽不错,但他孰不知,暴雨太急,在干涸的土地或者河床也禁不住这样大雨。
屋内那些原本浮躁之人听了他的话,也逐渐稳定下来,但下一刻,他们肠子都悔青了,恨不得打死这胡言乱语之人。
不远处,清晰可闻,传来嘈杂和呼救之声,但最为刺耳的就是那如雷鸣般的洪水吞噬着房屋的动静。
他们簇拥着朝外看去,这一看不要紧,大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那么多人,都在拼命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,面露恐惧。
他们屋内的人朝着后方看去,这才知道什么叫绝望。
洪水来势凶猛,他们还没来得及逃窜,顷刻间就被大水所吞噬,整个街道变得异常的安静,没有任何的嘈杂之声,也变得异常沸腾,洪水不断的向前翻滚着,吞噬眼前所有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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